還是她給季言湘輸血過多暈倒在回北棟的路上的時候。
禾箏搖了下頭。
她又笑,眼圈里掛著一行淚,“小舒,我給你姐姐輸血的時候特別希望他能來看我一眼,就像現(xiàn)在,看那個女人一樣,不用太特別,就心疼一下就行。可是我輸血輸了三年也沒等到。”
灰茫茫的走廊。
一點氣兒都沒有。
季舒心里忽然咯噔的跳了下,等她再看禾箏,她已經(jīng)把眼淚擦的干干凈凈了,“但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讓我看到了,特別捉弄人吧。”
“嫂子……”
季舒緊緊攥著她的手指,又冰又瘦,跟一道虛無的影子似的。
她笑笑,將手抽出來,“我得走了。”
季舒忽然明白了為什么她看著里面的時候會流露出那樣凄慘又刻骨的神色,要等的東西一直沒等到,任誰都會失望。
回過了神,她拔起腿就往樓下追,兩人的身影在窗口匆匆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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