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打開。
季平舟身旁還帶著一個人,女人的樣貌算不上太過美艷,禾箏見過她,在一部清宮劇里,她演一位蒙古族格格,騎馬時肆意鮮活,每一幀畫面都透著靈巧勁兒。
姜臻跟她說過的,趙棠秋。
季平舟將手套帶上,先是冷漠地看了禾箏一眼,像是被她這個德行氣笑了,“上趕著來貢獻生命?出去等著,有事叫你。”
想必他醫(yī)學院的校友們都沒聽過他這么令人難堪的言語,紛紛同情憐憫地看了禾箏一眼。
什么算是當眾血淋淋的羞辱?
這便算了。
她明面上的丈夫帶著養(yǎng)的情人出現在她面前,又將她趕走,連一絲一毫的分寸都不留。
臨走前。
連趙棠秋都以同樣可憐的目光籠罩著禾箏。
被趕出手術室,季舒一抹眼淚,用潮濕的雙手也扶住禾箏,哭的聲音都斷了,“嫂子,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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