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熏著蔣顏的下巴,她抿抿唇,扶了下眼鏡,“是,況且樂團已經解散了,現在人都分散在全國各地,留在燕京的也就只有我跟禾箏了,我也是前段日子才跟她見的面,之前我們都以為她……”
“什么?”
“死了。”
當初那么耀眼的人忽然黯淡到消失,一點音訊都沒有,樂團的人紛紛猜測她死了,連蔣顏也覺得是。
這回才知道,她不但沒死,而且已經有了新的生活,還找到了新的人。
季平舟眼神只是頓了下,“誰說的她死了?”
就算禾箏退出了樂團,也不再演話劇,雖然慢慢淡出了周圍人的視野,但她并不是就此灰飛煙滅了。
這樣的傳聞。
實在荒謬。
蔣顏著急了下,也許是感受到了季平舟的壓迫感,也許是趨于某些方面的考慮,舌頭一打結,狀似不小心的把實話便說了出來。
“因為……因為當時禾箏跟樂團里的鋼琴手在一起,后來對方得了很嚴重的病,便退出樂團了,她為了照顧他經常缺席排練。她當時還有戲約,忙不過來,便離開樂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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