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先說說?”
難題拋來拋去。
不論是誰來開這個口,都是要聊清楚的。
好歹禾箏是女孩,季爺子也不愿意為難她,放下茶杯,那樣清透的壁紋和瓷質,大概是費了一番功夫輾轉得來的。
印象中一盞茶過后,便是高手過招的時候。
可禾箏低彎了脖子,她不是高手,今天坐在這,不過只是個窮途末路的喪家犬罷了,就如同三年前她出現在派對上,向季平舟敬酒,大言不慚地說,他以后一定會愛上自己。
“算了。”老爺子有些泄氣,“多余的話不必說,你只說,可答應離婚?”
穿堂風迎面而過。
悲涼,掙扎,哀切,禾箏被情緒覆蓋,話到嘴邊,卻滿是平靜,“我已經跟他提了,您放心,三年前的話,一直作數。”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