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聲,一把將毛巾扔過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有什么不敢說的,就是她那個親媽,烈的跟一團火似的,誰曉得會做那種丑事,要我說,活該被送出去。”
當初丑聞暴露。
丟的不僅僅是一個人的臉,丟的更是兩個家族的臉。
而方禾箏,便是這份禁忌的產物。
這事本和季家沒有關系,可誰能想到,季平舟當年會鬼迷了心竅似的發瘋要娶她。
“她母親的半點烈性是沒遺傳到,倒是遺傳了狐媚子的特性,凈想著勾不該勾的人。”
鏡子明亮,幾束光斑落在平靜的水面,季爺子渾濁又蒼老的面容上漸漸浮現出慶幸神色,“季家可不能留著她。”
走到客廳里。
老爺子完全換了副面容,變得和藹,慈祥,輕輕出聲時都有遲鈍和緩和,“舟舟媳婦兒?”
禾箏起到太早了。
實則有些困,坐著都打盹兒,老者喚了一聲,她半夢半醒的被驚著了,猛地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頷了首,話到嘴邊卻不知該怎么稱呼老爺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