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被提起來。
他難免是負著氣的,又有點報復心理,隨口就將罪名推到了禾箏身上,“早上走的急,忘記了。”
輕飄飄幾個字眼。
卻能讓季言湘小題大做起來,帶著那種寡淡卻又興師問罪的口氣拋給禾箏,“怎么,你沒提醒舟舟?”
小腿的傷忽然火辣辣的痛起來了。
禾箏耳朵嗡嗡作響,腦袋也不清楚了,實在想不明白季平舟為什么要這么說。
他認為沒所謂的一句話。
卻能將一頂“玩忽職守”的帽子扣到她頭上,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往小了說,就是一根領帶。
往大了說,是她身為妻子的沒有做好,丈夫在外,指不定就會因為這一根領帶而被人記上不好之處,大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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