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季平舟的母親又是個厲害人物。
祖祖輩輩都是做研究的,土生土長的北方人,又有根深蒂固的大院文化思想。那會兒的人總覺得血統的尊貴比什么都來的重要,他母親嫁人時那是百般個不愿意,后來從北遷到南,更是水土不服了好一陣,聽他們的口音都起雞皮疙瘩。
懷孕后幾個孩子一連早夭。
生了五胎,只保住了兩個女孩,一個男孩。
季平舟便成了母族那兒最受疼愛的男同胞,從小被寵的無法無天,偶爾去外公家住個寒暑假,一院子的孩子都怕他怕的要命,明面上叫他舟舟哥,背地里都說他是小霸王,不愛跟他玩,排擠他。
后來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法子,那群孩子回去后全被家長教訓了,再也不敢背地里編纂他的外號,見了他更是怯的要命,一來二去,便助長了他的劣根子。
到現在,他連媳婦兒都是想怎么欺負就怎么欺負,一點分寸都沒有。
落了雪,禾箏在停車位邊上等了很久,腳底板發麻又僵硬,忍不住哈著熱氣搓手。
天完全黑透了。
終于看到從主路閃爍過來的車燈,車輪碾壓著過來,碎落飄搖的雪里,季平舟也看到了禾箏,她還是穿的那么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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