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陸北有時也不服她。
“誰養的誰自己澆。”
她的法子不少,聽他這么說,立馬就能接上,“我養花,你養我,我的東西你就要負責,不是嗎?”
他拿她沒辦法。
便只能被指使著干著干那,回來還一堆抱怨,喬兒連一口蘋果都不給他吃,可如果是現在,他又會想,他有什么資格抱怨?
他喝醉回來,喬兒那樣瘦弱的身子,卻將他一路拖上樓,換衣服又換鞋,任勞任怨。
她站在院子里看花的時候,是否又是在計算春夏秋冬,哪個季節用來告別?
這些殘存在房間里的回憶片段一股腦地涌進腦袋里。
折磨得方陸北痛不欲生,唯有那個小嬰兒能給他零星安慰,可因為太小,他還沒辦法從她的眉眼里找到任何他們的蹤跡,這一點讓他更痛苦。
回了房間,捂著心口,險些窒息暈倒,坐下時,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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