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株光禿禿的老樹,他就坐在老樹下的長椅上,也不知在等什么,神情格外凝重。
程頌擰著眉看著他,“你叫我來的?”
“坐下吧。”方陸北可不是在待客,更不會給他沏茶倒水,之所以現在還能坐在這里,是因為答應了梁銘琛不會跟他動手,更因為程頌算是喬兒為數不多的朋友,“我有事問你。”
他想尊重,想循序漸進。
程頌卻未必肯。
“有什么事,你直接說,我還忙著呢。”
對梁銘琛可以不忙,對他必須。
方陸北呵笑,卻又不知道在笑什么,恍惚想到遇見喬兒的這幾年,似乎在無數次的被她拋棄,她永遠都能做那個提上行李箱就走的人,在多情這方面他是贏家,絕情這方面她是。
就連那些事。
他都要來問一個假想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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