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化為一只掛著玩偶鈴鐺的搖籃,四面是柔光,光感很弱,所以落在喬兒身上時,恍若是人工調暗了一個度,但正因如此,才會讓人不去注意環境,而去注意人。
她站在嬰兒床邊兒,用手指陪著小嬰兒玩,眼角和眉角都滲透了那層柔光,笑顏美好得像初生。
小嬰兒臉蛋紅潤,耳朵也嫩,渾身上下都是香的,癡癡望著喬兒,將自己的手指放到嘴巴里玩,喬兒看著她,雖然在笑,卻又輕嘆一聲,試圖將她的手指拿出來,還教導似的說:“臟啊寶貝兒。”
到現在。
她連給孩子起名字都不參與。
也是此刻,方陸北才知道她是這樣叫孩子的。
他母親叫月寶,他叫小月亮,喬兒像是要跟他們對著干,說什么就是不隨波逐流。
今天沒有人來,喬兒才敢來陪小孩一會兒,如果方陸北進去,她恐怕又要冷著臉出來了,為了給她們獨處的空間,方陸北又輕手輕腳退出來,坐在外面等。
喬兒在里面足足兩個鐘頭才出來。
方陸北猜想是小孩兒睡了。
不然她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果然喬兒從里面出來時還是有笑容的,可看到坐在客廳的他,即刻又冷下去,轉而化為煩悶和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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