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月寶,我也不能出去?!彼龑⒐献託し旁谑掷?,慢條斯理地跟喬兒講道理,“雖然我對你,對你的家庭還是不滿意,但既然有了孩子,結婚也是遲早的事,我既然松了口,你也不用再介懷什么。”
“您把這當成對我的恩賜嗎?”
很可笑的事情。
但越荒唐,實際就越現實。
方夫人沒有承認,但表情就已經說明了一切,“沒有什么恩賜不恩賜的,陸北喜歡你,你們又有了孩子,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我不希望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雨水還在下。
這場雨像是讓燕京提前進入了梅雨季節。
沒完沒了得下雨,城市都快被淹沒,喬兒也覺得自己在溺水,這是一個過程,不會讓她立刻死亡,但這種傷痛是綿延的,就如同她現在如果點頭說同意。
不止顧枝的話會應驗,她還要面對方陸北的家庭,還要應對他那個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瞧得起她的母親。
“我要是不滿意呢?”
她成了因為一個孩子就刁蠻任性的女人,在所有人眼里都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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