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的照顧,喬兒顯然有些窒息,卻又有苦難言,她的傷是好了,可疼痛還在,還有不適,加之他的寸步不離,讓她連空隙時間都沒有,所以只能采取言語攻勢讓他退縮,“你要是沒事就去忙別的吧,我都沒事了?!?br>
“除了你,我還能忙什么?”
這些日子喬兒沒有埋怨,也不喊疼,就連一句重話都沒怎么說過。
對于方陸北而言,更希望她能因為越云的事情跟他大吵一架,罵他也好,打他也好,他都受著,偏偏她要用這樣不死不活的辦法讓他受折磨,“喬兒,那晚我趕來了,只是比程頌晚了一點,所以你因此給我判死刑?”
她轉過臉,并不想看他。
眼睛可以轉移視角,耳朵卻不行,她堵不上。
所以那些言語便都灌入了她耳中。
方陸北輕嘆氣,不理智之中還滲透了情感里的脆弱,“這些天你煩我就算了,為什么不看孩子,她也有罪嗎?”
“她沒罪?!眴虄貉壑惺怯?,是潮濕的風景,是走不到盡頭的路,“有罪的是我?!?br>
“越云那里我會讓她認罪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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