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兒將手指抵在玻璃上,眼中是渴盼,是不舍。
但她實在太疼了。
疼得有些站不住腳。
寬闊的空間里只有她一個人的身影,那樣單薄,在這個早秋,顯得孤苦無依。
只一夜的時間,她好像連肩膀都瘦弱了許多,方陸北沒有再后退,他上前,走到了喬兒身邊,她身上只有一件病號服,根本不御寒,但看著孩子的時候,就好像忘記了寒冷,直到那件充盈著方陸北味道的外套披上來,才讓她微微覺得自己還活著,這一切也都不是夢。
“這么冷,怎么就穿成這樣上來了?”
玻璃上朦朦朧朧印著喬兒半張臉,很清透的樣子,以及她干澀的唇,鼻頭的白,還有眼皮的輕顫弧度,睫羽輕垂著,神色黯淡,目光一直是停留在熟睡的寶寶臉上的,“我不冷。”
心頭淪陷,方陸北感知到無聲的痛,是因為他發覺,喬兒沒再看他了。
果然。
這個孩子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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