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折磨,痛不欲生。
在疼痛中,她顫抖喉嚨,睫毛也跟著煽動,發出的求救聲像是在雪夜里被掩埋的小獸。
只是很細微的,甚至比雨還要弱。
程頌便聽見了,他抬起頭,看到了喬兒正在逐漸掀開的眼皮,在他看來,那就像死而復生一樣神奇,連忙按了呼叫器,又不可思議地詢問,“喬兒?”
她發不出聲音。
那很困難。
只覺得渾身都疼,骨頭在身體里碎成渣,四肢都是癱軟的。
空洞望著上方,只覺得有醫生進來查看,程頌退了出去,他們在她身上用許多儀器,只為了確保她是健康的。
喬兒沒有掙扎,像在面對越云一樣,不掙扎,受的苦就會少一些。
檢查完一行人又出去,隔著門,喬兒聽到他們在跟程頌說些什么,程頌道了兩聲謝才進來,他的神態很受傷,仿佛能感知到喬兒的痛,也能代替她痛。
更心疼她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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