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頌的電話夜晚打過去,紹勉白天接到,他沒聽過程頌那樣嚴肅的口吻,好像災難臨頭,來通知他撤離一般。
開口,簡單三言兩語,問到了越云,“她過來了,你是不是忘記告訴我了?”
所有人都知曉。
這并不能怪紹勉,不怪任何人。
但總想要找到源頭。
紹勉的狀況也沒好到哪里去,神情頹廢,不免閑散落敗,語氣中,比程頌還要難,“這兒太亂了,忘記了,她家里同意她過去的,讓她過去避避。”
程頌喝了口水,卻驚覺口腔中咸澀難忍。
“避什么?”
自己喝完了,還要去給方陸北倒一杯,小護士正半蹲在他面前給他擦拭嘴角的傷,應該是疼的,可他卻連眉毛都沒皺一下,好似已經感覺不到疼了,人也死了,也沒有知覺了。
看不得他這個樣子。
程頌冷哼一聲警告他,“省省吧,別喬兒沒事,到頭來你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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