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陸北在她耳邊嘟囔一句,“你不講道理,你說要什么我沒給過?”
對著窗外的月色,對著秋季的天空夜幕,喬兒心中是惆悵,面上是被感動掩蓋的悲傷,她絮絮叨叨,一晚上說了很多,說以后要怎么照顧孩子,家里要擺什么,方陸北要幾點回家,要是再敢喝醉了回來,就不給他開門,等等的廢話。
那都是她所暢想的未來。
也是空虛渺茫的未來。
凌晨時方陸北才離開,只因聽說顧枝進產房了,這個過程又耗費了半個小時,她才順利生產。
聽上來的小護士說是個小姑娘。
她給喬兒檢查,看到喬兒嘴角的一點笑,“你也快了,不用緊張,一眨眼的事情,要是你們家生個男孩子,你們兩家豈不是還能定個娃娃親?”
小護士一腦子的天馬行空,人很單純,聽她說完,喬兒也輕松了許多。
間隔了一天,方陸北中午回來時面上表情復雜,一坐下便喝掉了喬兒的大半杯水,“我跟你說,小孩太難看了!”
他面上掩不住的嫌棄,眉毛都皺了起來,讓喬兒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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