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陸北上來時,還看到了他的不耐煩,刺激性地問他,“要里面疼著的是景芙,你還能這么淡定嗎?”
哪壺不開提哪壺是方陸北的拿手好戲,梁銘琛習慣,也刺激不到他,反而淡淡然地搖頭,認真又木訥地警告他,“馬上就要輪到你了,還敢在這兒得瑟?”
“你好歹也進去關心關心吧?”
也能安撫顧枝的情緒。
梁銘琛卻搖頭,繼續低頭打牌,“你沒聽見嗎?她要殺了我,我有病,進去找死?”
聽方陸北的描述,好似真的很疼。
喬兒打了個抖,渾身刷得涼下來,方陸北看著她頓時蒼白的小臉又笑,“怎么了,害怕了?”
“誰不害怕?”
“別怕。”方陸北將熱湯放進喬兒手心給她暖著,“有我呢,你要是疼了到時候就掐我,打我也行,我肯定不會像梁銘琛那樣的。”
他們當然是不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