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么一來越歡更沒有地方去,她一來不愿意跟朋友去聚會,人一多,便有沒眼力見兒的問起她跟方陸北的事,連嘲帶諷地說她比不過一個二婚的女人,是不是難受極了。
是難受。
但那也是幾個月以前的事了。
難受勁兒本來過了,現在又被翻篇,更讓她難受的是舊事重提罷了。
二來,便是不愿留在家里,對著越云病怏怏的臉,還有她那個結婚對象越看越圓滑的笑。
每逢看見他們在一起,越歡便像是透過他們的皮囊,看到了兩條毒蛇在交纏,竊竊私語著要怎么分食。
很惡寒。
原本可以去紹勉哪里躲躲。
現在他也要忙去,她更頭疼,“你要走了,我去哪兒?”
“在家唄?”紹勉知道她也才畢業,正等著考學,一直就是個閑散人,更別提去工作吃苦,“或者去找貝林她們?”
越歡沒告訴過他方陸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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