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就不會對喬兒以外的人心軟。
他們都護著喬兒,越云的破壞心就越強,總之走到今天這一步,她也沒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我欺負她做什么?”
程頌還不明白眼前這個女人有多病態,“那就別說這些廢話。”
“程頌,”越云叫他的名字,溫度漸聲,附帶著一些溫情,“我就要結婚了,所以我不會再對喬兒做什么,你今天打電話來,所以我剛好告訴你方陸北那層偽善的皮下究竟是什么樣的人,你愿意讓喬兒跟他這樣的人在一起嗎?”
怎么可能愿意?
可喬兒心甘情愿,她高興,他又能說什么?
察覺了程頌的遲疑。
越云的計劃便成了三分之一,“你看,你也不愿意,我也幫不了什么了,只能告訴你,盡力去爭取好了,就把我說的這些告訴喬兒,我不相信她還能不動搖。”
“我不會告訴她。”程頌保持了僅剩的清醒和理智,“她狀態不好,我不會去刺激她。”
“那生了孩子之后呢?”
這層堅持很容易就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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