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陸北卻當時嘲諷。
他立刻正襟危坐,惶恐地望向喬兒,一張嘴便是解釋,“你知道,梁銘琛的事,我多少要幫。”
“我又沒有怪你。”喬兒沒想到自己在他眼里竟然是這樣的小肚雞腸,“她也懷了孕,在這邊沒人照應,你是梁銘琛的朋友,當然應該照顧一些。”
許多事是保姆沒辦法幫上的。
這時候就要用到方陸北。
他許多次想推辭,但想到梁銘琛派出紹勉幫他擺平了和越歡的婚事,這點恩情,他是能記一輩子的,所以眼下這點小事,又怎么能視而不見?
“我以為你會怪我沒回來陪你。”
“哪里會?”
喬兒語氣嬌俏了些,很著急為自己辯解,“我壓根就不在乎這個。”
“不在乎?”方陸北矛盾又別扭,希望喬兒黏著他,又希望她懂事,她現在便是懂事過了頭的態度,“看來你是一丁點兒都不想我。”
“天天見,有什么可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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