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
不論是當時的人。
當時的事。
梁銘琛就只能用“過去了”三個字輕描淡寫,一筆帶過。
但事發時心中那一篇濃墨重彩,仍然是潛藏的。
此生。
可能都無法與人訴說了。
景芙的名字是他不能提的,話到嘴邊,也只能問一聲自己該問的,“枝枝身體怎么樣,看著臉色好嗎?我記得她預產期快了。”
“是?!狈疥懕笔遣挥浽路莺腿兆拥娜?。
唯一記得的。
就是喬兒告訴他的,天一冷,預產期就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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