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大義凜然的話她醞釀了很久,只為說出來,讓方陸北愧疚自省,她好見縫插針,“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
“你瘋了?”方陸北覺得她可笑,“你還不知道自己現在什么處境吧?”
等梁銘琛回來,哪里會對她這么客氣。
越云沒有閃過驚慌,也不害怕,她從容淡定,像是被囚已久,心知必死的犯人,早已沒了希望,但在死前,總想做點什么,才能證明自己沒白活一場。
“知道。”她點頭,“可那又怎么樣?”
“你不怕?”
“我有你的把柄,為什么要怕?”
這對她來說簡直像護身符一樣好用。
方陸北顯然沒料想到這一茬,輕眨眼,佯裝鎮定,“你告訴喬兒又怎么樣,我已經跟越歡沒有關系了。”
“睡過一覺,也叫沒有關系?”
夜色凄迷,雨水將至,四面泛起潮濕之意,空氣略顯渾濁,導致方陸北一時間被越云的精明眼神給騙到,但好在他有一直厚顏無恥的本事,“跟我睡過的多了,你覺得越歡算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