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陸北難得對女人有了惡寒,“你有什么事沖我來,不該去傷害別人?!?br>
越云裝模作樣起來,“沖你?怎么沖你。”
事到了這個地步已經無需再隱瞞或是迂回,大家都到了撕破臉的程度,還要假惺惺地上演什么可憐同情的戲碼,未免太虛偽,越云摸出女士細煙點上,面孔早就不似從前的溫婉善良。
“喬小姐快生了吧?”
要正面回答時,方陸北又反應過來,與她說這些做什么?
他上手,拽住越云的胳膊,到底是個女人,在他手底下是沒辦法掙脫的,他只字不語,扯著她就要拉她。
那架勢。
仿佛抓住了惡人去見官。
越云沒掙扎,隨著他走,走了兩步,又輕描淡寫道:“我設置了定時郵件,只要你傷害我,郵件里的內容就會發送到喬兒手上,你背著她跟越歡訂婚,又在權勢和她之間選擇前者的事,她就會全部知道。”
手指一蜷。
方陸北側眸,眸上浮著一層寒冰,足以將面前的人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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