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腰擦掉喬兒嘴角一點油光,方陸北搖頭直嘆,“虧你吃的下去,最難吃的就是醫院餐和牢飯。”
只要是食物喬兒就不挑。
她點頭,繼續拿著勺子上的飯往嘴里送,“餓了什么都吃得下去,再說了,你又沒吃過牢飯,你怎么知道難吃?”
“我怎么沒吃過?”
時間太久,久到他們都有些忘記了。
可這事又敏感,算得上是方陸北人生里的污點,喬兒遞到嘴里的食物忘了嚼,發覺到說錯了話,迅速思考一番,又反應過來,鼓著腮幫子對方陸北撇撇眉,“不好意思,我忘記了?!?br>
“你想笑就笑?!?br>
“這有什么好笑的?!眴虄貉氏铝耸澄?,不惜用自揭傷疤的方式來緩和方陸北的痛,“我也吃過,還是國外牢飯呢,還可以啊?!?br>
她總是這樣照顧別人而忽略自己。
對方陸北來說聊起這件事壓根沒什么大不了的,早些年獨自創業的時候,他沒少被人在飯桌上拿這件事貶低,起初還會惱怒,后來次數多了,也就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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