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兒掐著他的胳膊,卻干笑,“池琛,池琛是誰?”
“白眼狼兒。”
這話罵的一點都不假。
對喬兒來說,淡出生命里的人,她是會選擇遺忘的。
這點連方陸北也明白,“要不是后來我遇見你,你早也把我忘了。”
“不然呢?”她絕情起來也絲毫不猶豫,“見不著的人,說不了話的人,有恨的人,記著干嘛?”
不管曾經對她多好。
該忘就是要忘的。
她這樣的性子,對方陸北現在來說卻是好事,“忘吧,忘了好,就記得我一個人。”
那幾朵白玫瑰被阿姨妥善安置到了花瓶里。
可沒過三天便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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