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愛就是愛了。
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言。
手指埋入發間,在細密的泡沫中,方陸北又告訴喬兒,“前陣子我回去,聽到禾箏跟那群女人揶揄我,你猜她們說什么?”
喬兒像是敷衍,也像是氣急敗壞,但終究不明白自己在氣什么。
“說你是大白癡。”
他的手指來到耳朵,順著泡沫,輕輕擦過,想說她說的對,又想說不對。
“別看我哥哥現在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他以前可是四處留情,鬧到女人找上門要他負責。”
這的確不是好聽的話。
喬兒也不相信禾箏會這么說,但轉念一想,她有哪句話說錯了嗎?
似乎并沒有。
唯有“要死要活”不太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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