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給喬兒洗過幾次,手法雖然不專業,但也溫暖舒適。
換成了方陸北,喬兒躺得都不太舒服,她閉著眼,祈禱他不要把水弄到眼睛里,但水流剛沖下,眼睫便又被打濕了,濕漉漉的,成了一簇簇。
方陸北注意到,連忙關了水,拿來毛巾,“沒淹到吧?”
語氣還算好。
有慌亂,也有歉意。
喬兒卻放心不了,“你還是叫阿姨來給我洗吧,或者我自己洗。”
“那怎么行?”方陸北心甘情愿為喬兒做這種事,他手指埋入她的頭發里,發絲半干著,不算太潮濕,他已經看到了她鬢角的一些細碎絨毛,“這一根根小頭發,都炸毛了。”
“你別碰。”
喬兒揮手去躲,方陸北卻抓住她的手,“你別亂動,當心掉下去。”
掌心是有水的,覆蓋在喬兒手腕上,溫暖很快褪去,變成了涼意,她沒想到有一天會被這樣對待,很顯眼的愛,可越愛,分別時便會顯得格外殘酷。
溫水沿著鬢角在往下流,以防淹到耳朵,方陸北會格外小心地拿著手擋著耳朵邊上,水淹沒下去,也將他的話匣子沖開,不管喬兒聽不聽,他也就那么說了,“真沒想到有天我還會給女人做這種事,小時候看爸爸疼家里的表妹表姐,還說什么女孩兒就該疼,那時候還覺得都是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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