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著雪,我看到了,你流淚了。”
短暫而又被她銘記于心的一幕,往后的每夜,她都會鬼迷心竅地想起那一幕,沒多久,她便確定,她跟越歡一樣,中了方陸北的邪。
方陸北實在不明白女人的腦回路,她們愛上一個人,不靠相處,不靠態度,靠的只有一眼萬年的心動。
這東西太淺薄。
男人從不會因為這種方式愛上一個人,一夜情都要比這個的可能性大。
將這些心里話說了出去,越云舒服多了,也能正大光明地詢問方陸北,“那天,你是為了喬兒哭吧?”
“我只會為了她掉眼淚。”
這話幾乎就能剝奪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所有的幻想了。
可越云沒有,她野心更大,每天都在等待著伺機而動進攻的機會,“所以,我也想有人那樣對我。”
這太可笑了。
方陸北心中這樣想著,面上就真的流露出了笑,具有很強的嘲諷意味,‘想別人愛你的前提是你自己善良,而不是用這種勾心斗角的方式,別人我不清楚,但在我這兒,就是招人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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