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筒里,分明不是他的聲音。
沙沙的,夾雜著些微的樂曲聲,雖很低,但也聽得到。
與之同存的,還有酒杯間碰撞的清脆聲。
在沒聽見人聲前,喬兒就有了預感,若是他來喝醉了打來發酒瘋,她是沒有心情應付的,一定會直接掛了電話,讓他自己反省。
可顯然這事跟她想的出入很大。
電話接通好一會兒才有人出聲,是女人,這個女人喬兒也熟悉。
只是這次的語氣玩味性更重,“喂,喬兒嗎?”
知道那是誰。
可喬兒還是要裝作不知,“哪位?”
起初靜止的那兩三分鐘,那些雜音,已經讓她在腦海中通過那些情景聲描繪出了那邊的環境,是酒吧,五光十色,紙醉金迷,笑聲和樂聲,還有勸酒聲,包括那些行走之間的男男女女掛在臉上的欲念,一切都是她認為最糟糕的樣子。
這樣卻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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