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鬧脾氣。
這個電話還是要打的。
避開了景芙,喬兒躲在洗手間里,里面還有回聲,電話的滴滴聲敲得她耳朵并不是很舒服,像一把刀在敲心臟。
方陸北接起電話時,刀是被拿走了還是被捅進去了,是未知的。
喬兒抱著膝蓋,偏了偏頭,靜止呼吸,沒聽見方陸北開口,她便自己先出聲,“我來參加朋友的婚禮,手機被偷了,不是故意的。”
還是沒回應。
她又得解釋,“我留了紙條的,阿姨沒看見嗎?”
“說話呀。”
果然這把刀永遠都是往心里捅的。
方陸北捏了捏眉心,也不再給她甩臉子了,“你圖自己坐車好玩呢?跟衛叔說一聲,他自然會去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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