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包裹丟掉,阿姨忙跑去看喬兒,又是敲門又是關心的,“喬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我不知道是那個東西,到底是哪個缺德的寄來的。”
水流聲伴著喬兒的干嘔聲。
阿姨知道那種東西對一個孕婦來說沖擊力有多大,她不再關心喬兒,而是跑去角落給方陸北打了電話要報備。
這么大的事情。
已經涉嫌恐嚇了。
怎么也不能不告訴他。
可那邊是深夜,第一通電話方陸北并沒接起來,阿姨正要打第二次,喬兒那里的門便打開了,她走出來時,仍覺得天旋地轉。
阿姨急忙扶住她,伸手去探她的額頭。
“喬小姐,你怎么樣了?”
喬兒虛弱地搖頭,腦海中不斷閃現著包裹里的密封瓶和淡黃色液體浸泡著的東西,詭異而骯臟,卻又可悲而凄慘。
她幾乎能夠確定,這是升級的恐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