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認(rèn)真,眼神也溫柔。
可在喬兒看來,不過是沒成熟的男人說的話罷了,這話池琛年輕時跟她說過,方陸北也說過,她都信了,可結(jié)果并不好。
所以現(xiàn)在,她再也不會相信了。
喬兒對程頌露出點(diǎn)笑,她以前對他笑,不是譏諷就是皮笑肉不笑的,這次卻是赤誠的。
赤誠得讓他一時看呆。
喬兒這笑卻只是像哄小孩一樣的性質(zhì)一般,她恢復(fù)了一些體力,自己想通,忽然也就不覺得程頌煩了,“謝謝你說這樣的話讓我開心。”
“你這是病得多重?”程頌自然地伸手去探喬兒的額頭,她沒來得及躲開,被他觸到了溫度,“沒生病啊,竟然謝我?”
“非要別人罵你才行?”
喬兒站起來。
下意識地補(bǔ)上一句,“跟方陸北一樣賤嗖嗖的。”
“你非要在我面前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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