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然不是心情好壞的問題。
阿姨在一旁,就看著喬兒若無其事地吐露那兩個字,接著將電話遞給她,拿了手機便上樓,門被摔上,又鎖上。
室內有風吹來。
留下蕭索。
中間隔了太久,久到保姆阿姨不確定方陸北還在不在,就算在,她也不敢多說什么。
等了良久。
她才僵直抬起手,惶恐著去聽電話,祈禱方陸北已經氣到掛電話,可沒有。
他的聲線也平成了一條線。
像是人死后,心電儀那條象征著生命逝去的線條,令人心悸。
“她怎么了?”
那股火被喬兒兩個字給澆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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