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我,是她們前赴后繼地往我身上撲。”
那個年紀,又是他這樣的身份,家里沒人管教,母親忙著炒股打麻將,父親更是忙得不見人影,能跟他在一起玩的不過就是燕京那幾個家境相仿的公子哥兒,到底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一二來去,別人做什么,他就跟著做什么。
現在讓他回想,恐怕連第一個女人是誰,長什么樣子,幾歲認識都想不起來。
喬兒能從方陸北的童年里看到一個叫隨便的詞。
家里人隨便他怎么玩,隨便他怎么鬧,以后長成什么樣的人也無所謂,這才造就了這樣的他。
這也是大家和小家的區別。
和他相比,喬兒則是完全相反的。
但父親對她管教卻毫無用處,該走偏,還是偏了。
她跟池琛在一起那年,方陸北或許已經游走在紙醉金迷地,跟他那些狐朋狗友開一瓶酒的錢都能比得上他們大半年的生活費。
原本是毫不相干的兩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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