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像是在避諱什么。
方陸北手心有濕意,甚至不敢去看喬兒的表情,是難過的、傷心的、失意的、亦或者毫無波瀾。
什么樣的,他都不愿意接受。
喬兒掛了電話,寂滅的鈴聲讓他們一同放下心來,電話也進了黑名單,息屏的手機讓方陸北后悔,他早該這么做的。
而不是聽到越歡的哭聲就猶豫。
那對喬兒來說,根本是二重傷害。
好像做完這些就是把越歡這個人從他的生活里剔除了,方陸北終于能笑出來一點,“今天玩得不高興?那我們下一次再去別的地方玩。”
“你能有時間嗎?”
時間是有的,只不過心思分散了。
方陸北自認是不該接那通電話的,被纏住手腳也不能怪別人,“有時間,你想什么時候出來玩,我都有時間。”
這話幾分真幾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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