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陸北每次聽到,骨頭縫里都像滲了老陳醋一樣酸,酸得不行,面上還得嘿嘿笑著,“我知道,池琛那個家伙嗎,他有什么好的?”
“沒什么好的。”喬兒尖酸起來,“你倆都不是好貨色。”
“程頌是?”
“這還用問嗎?”
起碼他沒有四處留情,也沒有動手的習慣,甚至要比他們都單純太多。
他要是早那么個三五年出來。
也許就真沒方陸北什么事了。
方陸北好像也知道,他拉著喬兒坐下,怕她再走,就搶過她的果盤抱在懷里,話里滲著酸水給她洗腦,“你別看他今天替你打人有多拉風,要不是你拉著我,我比他快。”
“你把打人當成什么光榮的事嗎?”
“打人不光榮,打壞人光榮。”
這話說的就像見義勇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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