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陸北努力閉嘴。
他說的話越多,喬兒就會越難過和生氣。
他們一個人坐在沙發那頭,一個人坐在另一邊,中間是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
讓他進來,也只是怕他被凍死。
外面零下十幾度了。
他是真的抱著死也要見一面的心思才來的。
在外面坐了幾個小時,現在身上都被凍僵冷了,完全沒有知覺,抖著手拿起喬兒給的那杯水,像是什么瓊漿玉露,喝進胃里,身子都暖了。
“喝完就可以走。”
“不能多坐一會兒嗎?”方陸北的語氣堪稱卑微。
喬兒沒有看他,她蜷縮著坐在另一邊,抬頭望著落地窗外的夜色,再過幾個小時夜幕會升起煙花。
那是前幾天就宣傳過的煙花表演,是批準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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