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人知道是越歡先惹了他。
他也不屑給自己找理由了。
畢竟什么樣的理由都不能掩蓋他動手的事實,回想起那晚,聽了梁銘琛的話,他的確是氣過了頭才那么沖動。
但事已至此,也不需要談什么后不后悔的問題。
離開還能冷靜一段時間,是好事。
沒人送他這個罪人。
方陸北一個人在機場等著離開,到了陌生國度,雖然語言是通的,但終歸是沒來過,空氣都覺得與其他地方的不一樣。
適應了兩天,他一個人走遍了當地的中式餐廳,留意哪道菜最好吃,在公園的長椅上坐著發呆,或者偶爾到噴泉廣場喂白鴿。
每一天都是消磨時間。
對他來說其實格外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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