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要知進退,不能再拖下去。
打聽到了喬兒的住址,景芙早早就守在了樓下,她白天不在家,總到很晚才回來,聽說是代替了鐘影的工作在俱樂部做事。
怎么看都是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很可憐。
從七點等到九點,沒見到人,景芙冷得有點僵硬,就回車里拿了條圍巾來戴,又冷到在車里坐了會兒,將近十點鐘了。
她猜測喬兒再怎么樣該回去了。
頂著寒風上樓,在打聽到的門牌號前敲了敲門。
由于太冷,景芙將下巴縮進圍巾中,露出一雙眼睛,手也放進了口袋里,做出一副沒有防備的姿態,也是不想讓喬兒見到了警惕。
可門打開,映入眼簾的卻是與她想象中截然不同的人。
是個男人。
面相兇狠,聲音也很粗,眼露精光。
景芙怔了怔,幾秒后才恢復如常,“……這里不是住的一個姑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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