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回來了?!?br>
喬兒動了動瑟縮在床頭,人是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勢,“她們稀罕你,我可不稀罕。”
“不稀罕就滾?!狈疥懕币恢币簿湍敲磦€(gè)脾氣,他扯過梳妝臺的椅子坐下,用力很重,椅子腿在地上拉出刺耳的聲音。
這么罵了喬兒,她也動不起來,而是坐在床頭,開始流眼淚,從一滴滴的落,到最后控制不住哭到哽咽。
方陸北以前心疼她的眼淚。
到后來膩了,只覺得心煩意亂,聽著就頭疼欲裂,開口又是罵,“嫌不嫌煩,不是你先招我的嗎?”
喬兒控制住哽咽的聲音。
“我現(xiàn)在就滾,不礙你的好事?!?br>
也許是經(jīng)歷過池琛那樣的人,方陸北這些惡劣對于喬兒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經(jīng)歷不同,才導(dǎo)致她面對人和事的處理方式不同。
等她要起身了方陸北才來勸阻。
手腳并用的把她壓在床頭,那時(shí)候她還是干干凈凈的,手腕上沒有紋身,臉孔白凈明亮,短頭發(fā),給人造成錯(cuò)覺性的嬌小。
所以方陸北覺得可以制服她。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