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她又重復。
這次用了語言。
方陸北還是沒走,程頌卻有些嚴肅和刻板的,“是受傷了嗎?要不要幫忙送醫院檢查?這樣的情況我們這里是應該負責的。”
他說的是我們。
并不是我。
那是一條太過明顯的交界線。
只要沒有跨過來,對方陸北來說,就一切好對付。
只在程頌眼里看到了對客人的關心,這點倒讓方陸北放心了不少,雖然還是冷漠,但敵意削減了很多,“用不著。”
話音落下。
他扶著喬兒繼續往前走,無視了程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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