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不是第一回了。
在車上時,喬兒接近昏厥,一路睡到了俱樂部,看到是她來,熟悉的工作人員就要去打開通道,可看到她身后的男人,又很是猶豫。
溫溫吞吞地走著帶路,到喬兒換完衣服出來了,還是要多嘴問一句:“喬小姐,這位……”
“一起。”
這樣就更讓她為難了。
“可是我們老板說,這只能您一個人進?!?br>
這樣的特殊關懷和照顧,實在太明顯,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
但也正好。
喬兒回頭望著方陸北,“你聽見了,不是我不想進去,是她不讓。”
這樣的限制令在別人身上是死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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