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兒帶著病,還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戒指,面前昏昏沉沉又天旋地轉,好幾次看窗外的高樓大廈都倒了過來也沒放棄。
恍恍惚惚中。
她覺得自己是有點病態了。
完全被方陸北傳染的。
那么一枚小小的東西,想找到太難了,除非用地毯式搜索,不然根本不可能找到,而她的精力,不足以支撐她完成那樣高強度的運動。
飯都沒有吃就去沖藥。
水還在燒著,已經沸騰了,喬兒趴在餐廳的桌上,意識不在,水溢出來,熄滅了火,可氣體還沒有關,在她沒有發覺的時間里,已經以掠奪之勢貫穿了房間。
空氣也被填滿。
喬兒對此渾然不知,只覺得腦袋越來越沉,像有什么東西壓下來。
窗外是一片霧霾的天。
方陸北才開門,就已經聞到了一股刺鼻而濃烈的氣味,那味道他也許不熟悉,但絕對清楚是做什么用的,平常用來做飯,到關鍵時刻,卻能致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