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了一秒。
他喉結動了動,冷聲補充,“再弄死。”
不害怕了,喬兒已經有些免疫了,“你總這么說話。”
“你要我怎么說話?”
方陸北貼著她的耳朵哼笑,“難不成還要三跪九叩把你請回來嗎?我可不會給不識好歹的女人三分顏色。”
當他是那么好欺負的人么。
他一直都不是。
離開當天下著綿綿小雨,從早晨就開始下,喬兒的行李已經放在了床底下藏著。
但因為方陸北在,大概率她是帶不走了。
他今天也很奇怪,大早上就在翻她的首飾盒,好像在找什么東西。
喬兒還在廚房擺放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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