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望不到頭的夜色,雨水漫天而下,玻璃上有匯聚而成的一條條蜿蜒水線,那些雨滴聲,仿佛敲在耳朵里,幻化成氣泡,堆積在方陸北腦海里。
一個(gè)接一個(gè),正在膨脹。
他這里是會(huì)讓人不清醒的雨夜。
喬兒那里卻有奪目的陽光,很明媚,是新的一天,讓她沒辦法跟著他的情緒一起走。
所以語氣很干脆理智。
“醉了就更該去睡覺了。”
“……我說了,睡不著。”方陸北又開始發(fā)瘋,他每次這樣,喬兒就會(huì)苦惱,是應(yīng)該掛掉電話事后再解釋,還是把他這一通胡言亂語的話聽完。
好像怎么做都不能兩全。
對(duì)著手機(jī)話筒,方陸北閉上眼睛,像在說夢(mèng)話,也像是醉話,迷迷糊糊,字眼是不清晰的,語調(diào)是垂著的,沒有抑揚(yáng)頓挫,全憑心情。
借著酒意,他好像能把所有想問的都問出來。
“你為什么不能跟我一起過來?”他扶著窗戶坐起來,背靠的只是一層玻璃,拿著手機(jī),放在臉前,“……我們以前不是很好嗎?你不是想跟我在一起嗎?為什么忽冷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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