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取消那個卡丁車賽道的事。
梁銘琛還沒睡,這個時間接到方陸北的電話也不奇怪了,帶著吊兒郎當(dāng)?shù)穆曇舯銌枺跋∑姘。裁词拢俊?br>
“沒什么大事。”
方陸北調(diào)轉(zhuǎn)車頭,語氣很懶散,透著點抱怨,是對喬兒的抱怨,“上次跟你說那個俱樂部里的,不要了,這幾天的錢就當(dāng)打水漂了。”
“怎么的呢?”梁銘琛帶著笑意,他摘下眼鏡,打著哈欠,“嫌我朋友那兒不好?”
“不是。”
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釋了。
總不能說自己被女人溜著玩,也太丟臉了。
“喬兒不想去了,沒什么,不去就不去了。”
聽這語氣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梁銘琛打趣他,“你還真是能忍,該說教說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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