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贏基本也定了。
跨越過終點線時,喬兒停了車,整個心臟都在突跳著,耳邊卻久違的響起了歡呼聲。
那是暌違幾年間,她終于感到自己還鮮活的活著。
扶著方向盤,她還在大喘氣。
身后的男人卻從車上下來沖了過來,迎接他的是一陣噓聲,或許是輸給一個女人太丟人,他不爽極了,沖過來就踹了喬兒的車一腳。
怒氣橫生地要拉著她理論。
她冷漠地看著他,就是一張普通男人的臉,但怒氣卻讓五官都燒了起來,“喂,你怎么開車的,沒看到那邊不能越線嗎?”
喬兒揮開他的手,從車里出來,取下頭盔,露出一張清淡的臉,透著點稚嫩,但開車時,氣質(zhì)又是明艷的,她將他視作一抹空氣,轉(zhuǎn)身就要走。
這種場面她遇見的多了。
大多都是男人。
他們自負,自以為是女人要比他們低一等,總覺得男性的身份就已經(jīng)高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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