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喬兒去俱樂部的路上,她一直看著窗外,現在有時還會去開窗,那感覺像是很久都沒有呼吸到新鮮空氣一般。
司機從車鏡里看著她,忽然覺得感慨。
說到底,她每一次的呵斥和大聲說話不過都是在給自己漲氣勢。
生怕有人看不起她。
也怕有人知道她是個時刻都會被拋棄的女人。
說起來,一切的行為,還是因為太可憐了。
俱樂部是新開的,但因為宣傳做的好,開張沒幾天生意就已經很紅火,喬兒不太想用方陸北的卡跟里面的人交流,所以讓司機去。
她也沒什么想玩的。
不舒服的時候就只是想去開車來發泄一下。
換了賽車服,是火紅色的,坐進卡丁車里,摸透了那些功能便瘋狂地在賽道繞了起來,這里還有別人在玩,不是她一個人的,但她開得很快,對那些本來就是新手的人來說,看得很不舒服。
仿佛在炫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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