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委屈起來。
方陸北懂得道歉,“我這不是怕你走嗎?”
“我能走去哪兒?”每次吵起來,喬兒總是先流淚的那個,“我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能走去哪兒,去哪兒不會被你抓回來?”
“好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喬兒抹了把眼睛,眼淚將委屈都述盡了。
方陸北看著也難受,尤其是聽她啜泣的聲音和顫抖的背影,由心的知道自己錯了,“好了,我現在什么也不說了,你弄你的。”
她也不回復他了。
就是默默收拾著明天出院的行李。
收拾完,又在一旁的陪同床睡下休息,聽到了那個聲音,方陸北才探出頭來,一盞慘白的燈光下,喬兒就那樣趴在枕頭上入睡。
也許是眼淚,將枕頭上的一塊都給染濕了。
她小臉很圓潤,但其實又是瘦的,她只是有點天然的嬰兒肥,無論是高興還是難過,臉頰兩側總是有一塊紅暈,不是化妝品裝飾出來的,是很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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