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成那個樣子,也沒有時間去管外界究竟怎么想他們。
但看昨晚方陸北那個樣子。
一定是很過分的話了。
也許是痛到麻木了,所以也不在乎了,只是好奇,那群人能怎么編排她。
方陸北不想說,但喬兒問了,他也只能挑含蓄的,柔和的來說,“說你拿的獎是假的。”
“還有呢?”
“沒有了。”
喬兒才不信,臉上的表情讓方陸北上火,一下又想到那天的場景,還有那些人調笑的話,“別問了,有什么好問的,都知道不是什么好話了,真夠上趕著的。”
他這個人就是容易爆炸。
溫情總是很快就消融。
喬兒也習慣了,所以沒有被嚇到,只是那樣淡淡地望著他,讓他再度無力起來,“你是不是受虐體質?不好聽的話還非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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